五年牢狱,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出狱那天,大雨滂沱。
顶替我身份、害死我亲弟弟的假少爷谢非凡,开着原本属于我的劳斯莱斯,溅了我一身腥臭泥水。
他夹着几张钞票从车窗扔出来,像打发路边的野狗。
“哥,拿着钱去买身衣服,别在爸妈忌日这天,给我们程家丢人。”
我没动,视线死死锁在他脖子上那块独山玉上,那是我双胞胎弟弟唯一的遗物。
他以为我是条翻不了身的丧家之犬,殊不知,五年的时间,我不仅重获新生,还挖出了那具被他亲手埋在老槐树下的白骨。
谢非凡,柳梦瑶,你们这对狗男女偷走的一切,我要让你们千百倍地吐出来。
这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01我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,雨下得正大。
一束刺眼的远光灯划破雨幕,直直地照进我的眼睛。
我下意识抬手挡住,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没有丝毫减速,反而轰鸣着朝我冲来,恶狠狠地碾过我脚边的积水坑。
“哗啦——”腥臭的泥浆瞬间溅了我满身,身上这件唯一的旧囚服湿了个透。
是劳斯莱斯库里南。
连号的车牌,京A·99999。
这辆车曾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,父亲亲手把钥匙交给我,说要配我名下的“天行”科技公司,让我开创自己的事业。
如今,它姓了谢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白净斯文的脸,金丝眼镜下,是淬着毒的笑意。
谢非凡。
六年前,他拿着一份亲子鉴定,哭着跪在程家大宅,声称是父亲早年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。
三年前,也是他,亲手将一把沾满父亲鲜血的刀塞进我的手里,把我送进了地狱。
“哥,你终于出来了?”
他嘴上喊着哥,眼里的轻蔑和戏谑却毫不掩饰。
任谁看了,都要赞叹一句“兄弟情深”。
“非凡,快把窗户关上,臭死了。”
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车里传出,我顺着车窗缝隙看过去。
是我的前未婚妻,柳梦瑶。
她此刻像只金丝雀一样缩在谢非凡怀里,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,仿佛我是一堆正在腐烂的垃圾。
谢非凡安抚性地拍了拍柳梦瑶的手,转头看向我,目光在我湿透的脏衣服上停了几秒。
“哥,今天是爸妈的忌日。”
他叹了口气,从爱马仕钱夹里抽出几张崭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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